妊娠反应最严重的那几周,她只是有些恶心、食yu不振,但从没真正吐出来过——因为营养师把她的食谱调整成了少食多餐的模式,每两个小时进食一次,每次只吃一小碗,确保胃里始终有东西,又不会过饱。
顾言津在床头柜里常备了一盒进口的姜糖,说是可以缓解晨吐,许漾试了一颗,效果确实不错。
孕中期的腰酸背痛也没有出现。健身教练教的普拉提动作她每天都做,每次十五分钟,做完之后顾言津还会帮她按摩腰部。
他的手法从最初的生涩变得越来越熟练,力度、位置、时长都恰到好处,许漾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去学了按摩课程。
唯一让她不太舒服的,是孕晚期的水肿。
脚踝肿得像馒头,手指也粗了一圈,连婚戒都戴不进去了。顾言津把那枚粉钻戒指拿去改了指围,三天就送回来了,尺寸刚刚好。
他还让人从日本订了一台家用级的气压按摩仪,每天睡前给她用二十分钟,从脚踝到小腿,从下往上,循序排气。
某天许漾脚放在按摩仪里,看着蹲在一旁调试参数的顾言津,忽然开口:“你是不是把伺候我这件事,当成一个项目在做?”
顾言津抬头看她:“什么?”
“就是……”许漾斟酌了一下措辞,“你好像在做一个KPI。手段是各种资源投入,进度条是孕周,最终交付成果是一个健康的宝宝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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