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漾活得像温室里JiNg心呵护的植株,温度、饮食、作息全部调试到最优标准,她只需要好好休养,等着肚子里的小生命长大。

        这种无微不至的照料,她实在不习惯。

        三十五年来凡事靠自己,读书、工作、创业,当初独自逃离他远走异国,也是一个人扛下所有。

        她从没这般被人全盘兜底呵护过。

        可顾言津根本不给她拒绝的余地。他的温柔从不会刻意炫耀、刻意邀功,所有安排做得自然而然,如同呼x1吃饭一样理所应当,很多许漾自己都没留意到的小细节,他早已悄悄办妥。

        洗完澡浴室换上摩擦力更强的圆弧边防滑垫;随口一句卧室灯光刺眼,隔天全屋换成可调sE温亮度的智能灯;孕吐难熬的那段清晨,床头柜永远摆着恒温柠檬蜂蜜水、苏打饼g和话梅。

        有天深夜,胎动折腾得她翻来覆去睡不着,顾言津被吵醒,沉默伸手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温热,轻轻打圈r0u按。许漾慢慢安定下来,侧头看黑暗里他模糊的轮廓。

        “顾言津,你是不是很期待这个宝宝?”

        r0u着肚子的手顿了一瞬,他压低声,只说给她一人听:“b起孩子,我更盼着你平平安安。”

        整个孕期,许漾没有遭过一丁点罪。

        这不是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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