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翻译念的什么。
小关跑到门口，把手电照出去，回头的时候脸白了。
他说牌上写国际球房联盟垫子选拔赛，外洋十二个国家并十二个国家，人数那栏写着一百二十万。
我说一百二十万，我三百六十张台。
我娘把蓝褂子抖了抖，说一百二十万还没进门，进了门全归你。
阿茶把账本合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新纸，折得四方，放到我手里。
那是一张外洋的证件，父亲那栏印着两个字：陈计杆。
我说我儿子什么时候多了个孩子。
阿茶说他已成年，十八，上个月才满的岁，他在外洋一家球房当摆球工，他明天来认他爹。
我说我他妈的当爹的当爷的当舅的全在一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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