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一栏后面括号里写着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刚满十八的那个。
我说你他妈已成年,二十二,你等着接我的后头。
他说满仓,他等着,他舅管这三家,他管你后头,他儿子管你儿子后头。
我爹把地上那串钥匙捡起来,扔到我怀里,钥匙砸到我胸口上,砸得我一抖。
他说满仓,你已成年,二十六,你从今晚起不是全省主席,你是全国球房联盟主席,兼永久场地一号法人。
我说永久场地一号管多大。
小关把登记簿最后一页翻给我看,那一栏后面新添了一行字,字是刚写的,墨还没干。
他说满仓,那一行写着,全国球房联盟永久场地,场地那一栏后面括号里写着你的名字,名字后面又添了一栏,那一栏写着外洋。
我说外洋是什么。
挑水的老汉从门口跑进来,说外头来了车队,一车接一车,车上挂着牌子,牌上是洋字,翻译站在车门上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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