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把她按到炕上，从前面顶进去。她说她今儿数到十五。她说她妹数到六，她牌友数到三，她数到十五。她说她当了三十年东家，今儿她得当一回最大的那个。
小周戴上手套，抹了油，攥成拳，往他丈母娘后穴里送。送到手腕，她打嗝。送到手肘，她整个人弹起来，尿滋出来，滋到老周小腹上。小周说他这叫拳交，他说他今儿给他丈母娘开够，他说后头归他，前头归他爸，一人一头，这叫双龙入洞。我从旁边抹了油，三根手指头抵着小满后门口往里送，她说她今儿不用手指头，她自己翻过去趴好，她说她已成年，她说她今儿要挨真的。我把她翻成趴着，两只脚蹬着我肚子，我从后面顶进去，她那根细一点，压在我肚子上，一顶一顶蹭着我小腹。
阿巧把劳保鞋脱了，袜子扒了，坐到炕沿，把两只脚伸进我裤裆。她脚底板那层茧蹭着我的龟头，脚趾头一根一根扣住上下搓。她说她今儿给她妹夫搓，她说她妹夫如今是四万二的人，她说她搓一回收六百，她说她妹夫她免费。我说她是我大舅哥。她说她也是她闺女她爸，她说这屋里的账她自己算了一夜，算明白了。
陈秀兰跪到我腿中间，把我那根含进嘴里上下套，吞到喉咙，口水拉成丝滴到我肚脐眼。她说她昨天复习了一遍，今天来第三遍。她说她这辈子该学的都学完了，她说她还有三十年。
小敏把她上衣撩起来，两个奶子合起来夹住我的鸡巴上下捋。她说她今儿给她小叔子做第三回样子。小满趴在我胸口上笑，笑得夹了我一下。
小姨子趴到她妈身上，两个奶子挤在一起，一大一小，她跟她妈互相舔。小吴按着他表妹从后面顶进去，小姨子第三回失禁，尿滋到她妈肚子上。麻婶和刘姐并排躺炕头互相舔，舌头缠在一起，水拉成丝，刘姐摸到一半尿出来，滋到麻婶手上。麻婶骂她，骂完把她腿掰得更开。孙姐跪到老周腿中间，把他那根拔出来含进嘴里吞到喉咙，老周说他两口就要射，孙姐说她今天不怕射，她说她今儿睡一楼，她不开车了。
八层同时响。三层这条炕上三十九个人，四层那条炕上是工地上的人，五层是厂里的，六层是三百户里挑出来的，七层八层住的都是新户，灯亮着，门洞开着，声音一层压一层往下砸。小吴从物流园带来的二十个小伙子，一人占一个门洞，他妈站在走廊里看着，说她只管送儿子来。
我丈母娘数到十五。第四回、第七回、第十回、第十二回、第十五回都失禁，炕席洇透了，水从炕沿滴到地上，滴了一摊。她说她这辈子没收过这么重的礼。老周说他还没送呢。他说完他自己先到了，射在她肚子上，一坨一坨，射出一道白印。
小周射在他丈母娘后头，射完还抽。小吴射在他表妹穴口上。老赵射在麻婶子宫里。我从后面拔出来，射在小满胸口上，白浆顺着她那道褶往下淌，她拿手接着，接完抹到炕席上，说她今儿不嫌脏。
十二点，钱会计抱着一摞纸上来，一层一层念户数。念完他回到三层，把笔递给老周。老周把那份合同摊在炕桌上，甲方家庭成员那一栏，他添第七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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