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在旁边哭,哭得没声。陈秀兰把她拉到屋里。
老周把阿巧叫过来,让她站到我面前。他说这是他大儿子,叫周阿巧。他说他这个儿子做了手术,他三十年没认,今天他认。他说他认了,往后谁提这事他跟谁急。
小周站在车门口,喊了一声哥。
阿巧没应。她看着老周,说她姓阿巧,她不姓周。老周说她爱姓什么姓什么,他说她是他生的,他说她今天得进这个家的门。
我说阿巧是小周的哥。
阿巧说是。
我想起她在工地上给我搓脚,想起她脚心夹着我射,想起她后头让小周顶过。我说这屋里的账越来越难算了。
我丈母娘说难算也得算,她说中午吃饭,她说她先去炖肉。
老周说他先办事,他说他不吃肉,他先吃别的。
他把帆布包拉开,从里头掏出一盒手套,一双手套一双手套往桌上摆,摆了十二双。他说他干了三十年工地,他干这个不用别人教。
我丈母娘问他摆这个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