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老家主眸光锐利,“既然谋划了夺权,那也应该拿到了信物才对,不会连信物都没拿到,就走这一步了吧?”
语气里带着嘲笑。
即墨泽阳冷眼回望:“即墨家上上下下我都找了,除了身上。我知道,除非是自己交出来,否则靠近这个老头,必定死路一条。”
即墨老家主脸上沉稳的笑容还没来得及露出来,就僵住了。
只因,即墨泽阳一把掐住即墨舟的脖子,“以为我为何会提议举办八十大寿,而不是家宴?有两条路,死守信物,亲眼看着儿子去死。”
这个行为有点超纲了。
即墨同震惊的喝道:“泽阳!不要胡来,他是叔父!”
即墨舟也被他的举动搞的胆战心惊,先前的长辈姿态都没了,颤着声,“泽阳,冷静一点!”
即墨泽阳并不理会他,已经收紧了手指。
这个举动让其他人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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