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刮刮我的鼻头道:“姻缘皆由天定。”

        “诶,话说回来,你给我开的什么调理月事的药啊!一来就来这么猛。”我回想起来月事跟小产似的场景打了一个摆子。

        南护法尽量挑我听得懂的说:“你一直吃冷玉丸,身子寒凉,经血淤积于g0ng房之中,我记得你几个月没来过月事,如今来了能不多嘛。”

        末了,南护法斜瞥了我一眼道:“装小产,你也不怕露馅了。”

        我趴在他的怀里玩着他垂下来的一缕长发,这家伙懂医术会保养,头发保养的乌黑柔顺b我的还好,真是让我嫉妒,“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既然陆淮这么认为那我就装喽。再说了,露馅了我就说纯属乌龙,不是还有你给我作证就说我是月事来的过猛。”

        “你倒是进退都想的明明白白。”南护法抱紧了我,“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被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的傻姑娘。”

        “你第一次见我是在什么时候?”我好奇地问道。

        我跟南护法第一次见面应该不是在第一次同床的时候。

        “你刚遇上教主的时候。”南护法将头埋进我的发丝中,“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教主有意接近你的,你却还傻傻的跟着教主回明月教。”

        “再后来……”他忽然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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