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护法咬着下唇一点点将我伤口中刺入肌理的骨碴子挑出来。
剧痛过后,便是麻木,挑骨碴子的痛似乎没那么痛了,我吐掉嘴中的绢帕,抬眼发现北护法的额头上没有汗水,可明明他握着我右手小臂的手黏黏糊糊的。
我蓦然想起四大护法都是以假面示人。
在原文中,因为他们是不重要的路人甲乙丙丁,所以我懒得给他们的外貌进行细致的描写只是写了一个他们以鬼面人皮面具示人。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们叫什么名字啊?
我好奇地唇问道:“北护法,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北护法淡淡道。
都是我这个作者的锅,当初写文偷懒,除了没有描写他们的外貌连名字都懒得取。
“那个……”我想起陆淮不让人给我治伤的命令,不禁担忧地问道:“陆淮不让人给我治伤,你来会不会被陆淮处罚。”
“会。”北护法吐出一个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想来是人皮面具将他脸上细微的表情遮住了。
我道:“那你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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