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这么自信,都只是认为分配不公,为何穿行的就不能有自己一份?

        他们这段时间也明白了眼前这个看待他们宛如奴隶的警司,分明是来自通道那头,高高在上俯视自己那才是最合理的。

        不能说他们的脑袋奇葩,抖s之类,而是他们做惯了上帝的羔羊,也从来不都认为面对上帝就应该匍匐在地,上帝打你,是因为你有原罪,上帝骂你,就必然是对你有着更多期待。

        他们可是幻想着未来某一日眼前这个来自通道那头的世界的警司,可以恩赐一两个名额给他们;

        出于这样的心态,他们才不管方才打击的敌人是谁,是不是自己人,在他们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都没有刚才执念刘浩哪一个微微点头认可他们来得重要。

        执念刘浩对他们内心所思自然不会明白,他也没有窥视他人脑海的意图,内心也感觉到他们方才发自内心的欢喜,心里头也发现似乎这群人可以继续利用起来。

        只不过怎么利用,他倒也没有立马决定,也需要思考一番。

        “接下来对付那些军火商,确实是不错的棋子,还可以打着考试的名义,一举两得!”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吗?”

        他微微摇头,也知道这里不会只有这么简单,不过是意外的棋子而已,价值也十分有限,他更多的还是思考着这群人倘若放回他们自己的国度之后,能否起到更大的作用,这可是最好的带路党,不利用起来难面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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