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活动完有点困,就控制不住在你这儿小睡了一会儿。给你贴麻烦了,真的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但我觉得还是送你回家吧。反正我家也是这个方向,虽然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不过你刚刚被妖怪咬伤了,就还是疗伤要紧。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假的一样,哈哈……呃!”
来妻突然抓住我的衣领,态度又一百八十度反转。她可怕的眼神盯着我,吓得我连遗书都想好要怎麽写了。
“你哪里都不准去,必须跟我来一趟。”
“是、是……对不起。”,我没理清她的话,只是下意识地向她歉道。
“真麻烦。”,来妻不耐烦的心情,看得我都慌。我的手也被她牵住,堪b手铐一样紧。可是她的步伐有点不稳,可能是在逞强吧。不过她还是坚持走到了她的目的地,我被她带出了地铁站,大概走了几分钟後就来到一家中医诊所,就在地铁站附近。这个诊所看起来有些历史了,我们进去後来妻向前台护士问道:
“请问h医生在吗?”
没等护士回答,一个很沉的声音从急诊室传了过来。
"有什麽事吗?"
一位身夏威夷休闲装的老头走了出来,他颈部还挂着医用听筒,一头白发加上看似被太yAn晒黑的皮肤。如果不是他说一口道地的日文,我还真的以为他是来自夏威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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