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他先做了许多准备。因为他已经明白,陛下哪怕有用意,也需要先了解清楚李这个人的能力、性格。
因此他每天都会花时间与李见上一面,而且大多是在放值之后。白天,是辽东分司的郎中向李讲解政策。晚上,田汝成还特地关怀。
只半个月时间,两人已经可以一起在青楼酒肆把酒言欢了。
“鸣治兄与我乃是同科。”田汝成感慨地说道,“都是当时一起去藩国赴任宣交使的,他如今还在你们国度。一眨眼,数年未见了。”
他说的就是龚用卿。
看一看,相比起来,龚用卿仍是正五品,田汝成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更不能计较的,则是另一人。
“靖边侯知道吗?”田汝成眼神复杂,“嘉靖五年那一科,如今以靖边侯为最。爵衔不论,官品正儿。先督三边,再督河套。海安君呐,你夸赞我,那是令我惭愧不已了。”
李一直记着金祺那一跪,记得他的请求:想方设法留在大明。
这本来也是李的意愿,他非常恐惧于回到朝鲜之后的王储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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