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不这么做,恐怕后面就会真往田赋及徭役摊派上动刀,那才是大头。
从杨慎那里离开的众人无不望着海的方向:今年会不会有大风?来点灾啊!
有了灾,那些乡民才更好鼓动。
梁储府上听涛雅舍内,魏彬望着四周啧啧有声:“张抚台就是在这里抽刀杀人?”
“干净利落。”梁储点头,“魏公公,你便是有那么多银子,仓促之间,我去哪里给你变出那么多海船来?”
魏彬谦逊地笑道:“陛下说,梁公不缺船。”
梁储愁眉苦脸:“我世居此地,如何能将同乡得罪干净?”
“杨知府秉公办案,梁公与张家也只是因为生意之争状告某些人罢了。既有罪证,又有过争执,哪里谈得上得罪?”
梁储心头一动:“张家船队载占城贡使团归途遇劫,此案有线索了?”
……
南方的大风没到,朝廷的大风已经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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