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广东,也只有用修敢这么做。”张孚敬表示佩服,“他执意如此,本抚只能请汪臬台派些人跟着他。但下一步,恐怕还需从仲鸣你这里入手了。仲鸣,你意如何?”
翟銮知道来广东会配合着办一些事,但杨慎的阵仗吓到他了。
“抚台,这不是寻几个罪证确凿的革了功名了事就能行的啊!杨用修如此大张旗鼓,处事岂可偏颇?”翟銮声音苦涩无比,“下官岂非要革掉广州府大半生员、举人之功名?那么多官员及其亲朋,岂非都有了罪状?”
他忍不住吐槽一句:“杨阁老知道这件事吗?”
“你说呢?四月初一才开始的,消息还没传到京城吧。”
张孚敬佩服就佩服在这里:杨慎疯了,而这事传遍诸省后,杨阁老这下是真的成了变法派党魁了。
陛下听闻后,是会连声称赞杨慎还是怪他坏了大局就不得而知了。
张孚敬事务繁忙,他不可能关注着杨慎是怎样一个心路历程。
总之现在看来有一点是挺明白的:来了广东后,他大概受了不少刺激……
“那下官该怎么做啊!”翟銮心里直骂娘,同时又忐忑地揣摩着朝廷的真实态度,思索着他翟銮在各处的田地该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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