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琼点了点头,已经知道皇帝要说什么了。
“监生、生员、举人,国初也规定了可免徭役,是吧?”
杨廷和看着皇帝,脸色凝重。
“因此地方上现在是什么情形呢?”朱厚熜笑着看向杨潭,“大司农,岁入田赋有几成实则是官户及官田所交?”
杨潭只觉得脑后冒汗,硬着头皮回答:“过半……”
朱厚熜点了点头:“卿等别忘了,朕即位之初,第一件事就是查账。成化十五年,我大明户口七千余万。弘治十七年,六千万。正德元年,四千六百余万。不到三十年,大明发生了何等天灾兵祸,以至于少了足足三成多人丁?皇兄登基前的两年里,大明死了一千三百余万人?弘治中兴,每天死人过万?不管是不是中兴,不管人丁少了多少,应赋田土少了多少,田赋不曾少,岁入也不曾少,都很稳定,伱们说奇不奇怪?”
御书房内沉默了下来,一个个神情复杂地看着皇帝。
别阴阳怪气了,知道你懂了。
开口能说出畏避徭役,就行了……
朱厚熜静静地看着尴尬起来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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