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能选择一方，主动权还是你的手上。”
方源澹然道。
说完就径直离开。
高香羽神色复杂看向方源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能平静。
是的，主动权还是自己的手中，这是方源给自己的。
方源完全可以永远留自己方府，甚至是不给自己自由也可以。
但是，他没有，他让自己选择站哪一方。
很明显，高句丽是自己的母国，是生自己和养自己的地方。
而方源不过是个霸占自己身体的男人罢了......
方源离开后找到杜妙颜，诉杜妙颜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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