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塔列朗如同1个首次涉足舞会的姑娘,由斯塔尔夫人陪同来到波旁宫。在走廊上等候时,塔列朗1眼看到了走出房间的勒贝尔,就低声对斯塔尔夫人说:“此人成不了大器,也拿不定主意。”

        斯塔尔夫人低声说:“只要勒贝尔不再坚决反对,你在督政-府中可以谋求1份差事。至于第1执政,我现在还没法说动他。”

        说着,她拉起塔列朗的手,带他朝勒贝尔走去。此刻,第2执政已经注意到斯达尔夫人身边那位衣着华丽的瘸子,他直接开口道:

        “噢!塔列朗公民,我们正在说起您呢。您是个卓越的朋友,情感细腻的神父,知恩图报之士。我这么说不怕人说我吹捧您。”

        塔列朗尽管听出对方的嘲讽之意,但他还是保持着微笑,频频躬身致意,继而又低3下4的低声说道:“您的仆人……您虔诚的仆人……对您感恩戴德的仆人,只有对您的崇拜才能同对您的尊敬和感激相提并论。”

        这1番卑微至极的奉承话,说得勒贝尔心花怒放。随即,这位第2执政很是大度的忘却了塔列朗于1792年8、9月间,为骗取出访英国的外交护照逃离法国,而故意坑了丹东和自己1把的往事。

        等到塔列朗说服了勒贝尔之后,横在前奥坦主教“为国效力”最后的,也是最大的阻碍,就是第1执政官安德鲁-弗兰克。

        事实上,安德鲁对于塔列朗的态度表现得模棱两可,以前者的身份权势,别说阻止塔列朗回国,哪怕是直接送对方进监狱,甚至是下到地狱,都不过是1句话的问题。

        基于此,塔列朗表现得十分谨慎,他没有再贸然请求拜访安德鲁,而是“磨刀不误砍柴工”。他在巴黎4处访友,请教了熟悉第1执政的朋友们,详细研究了安德鲁的发家史,还有对方的性格喜好,尤其是当下安德鲁领导的督政-府对于欧洲大6的政治、军事与外交政策。

        直到回到巴黎的安德鲁,决心在枫丹白露宫举行1场宗教婚礼,塔列朗这才重新出现在执政官的视野中。需要说明的,据萨瓦里少校的调查,塔列朗使用的观礼请帖,居然来自康巴塞雷斯家族……

        等到身穿红色华丽丝袍,佩带钻石饰物的前奥坦主教,杵着拐棍,1瘸1拐的进入会客室时,就向桌案前的执政官行了1个贵族式的脱帽礼。然而,安德鲁仅仅瞥了对方1眼,就继续签批自己手头上的海量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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