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那眼神就像刘厚是个卖春的婊子,正准备等待他临幸呢。
看得刘厚直犯恶心。
这家伙,分明是在馋自己的身子。
呃。
准确地说,是在馋自己身子里的三尸虫。
“你就是五祝?”
络腮胡冷厉地问刘厚。
刘厚将茶杯递到嘴边,慢悠悠地说:“请叫我的全名,五祝天尊。”
“哼,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还自称天尊。”
络腮胡呸了一声:“我就想不明白,你五祝以前都在巴结我李家,怎么最近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抽我李家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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