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超猛的打了一个寒颤。

        正要回头望望是谁在叫自己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这荒山野岭地,人影都没有一个,怎么可能有人会叫自己。

        而且那个叫刘厚的人吩咐过他,假如真的想要离开,千万不要回头。

        吴超心脏狂跳,他强忍着不敢回头。

        他咬紧牙关,推着自行车,一步一步往前走。

        被他碾压过的草地,本被碾压的根根小草,在他走过去后,立刻就诡异地恢复了原状。

        这些草分明没有任何的生机,就像塑料做的。

        可这一切,吴超并没有发现。

        眼看吴超的前轮就快要挨到公路的边缘,还没等他笑出来,猛然间,单车下的草全都竖了起来。

        草尖钢针似的,活活把单车的轮胎给扎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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