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行根本理都不理,只顾埋头朝前,朱友珪再也按捺不住怒火,纵身跃起三丈,朝着宋行背后就是一掌拍下。

        感受到背后劲风袭来,宋行眉头一皱,体内混元功自发运转,身躯未转,右臂反手一拳,正正与朱友珪手掌碰上。

        见宋行如此托大,朱友珪眼中狠辣之色一闪而逝,就要痛下狠手,却陡然感受到手掌中间一股澎湃之力涌来,忍不住怪叫一声,肥壮的身躯再次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摔落在海沙派大门前。

        宋行停下脚步,徐徐转身,体内混元功按照全新的路线运转,每转动一次,体内内力就增长数分,威力更是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事出仓促,宋行反手仅仅使出三成力,却已是将之前和分身势均力敌的朱友珪直接震退。

        显然新版混元功的威力,大大出乎了朱友珪的意料之外,他挣扎着在地上坐起,看向宋行的目光中都透露出几分惊恐!

        宋行对这一拳的威力却有几分不满,到底是崆峒派最底层的心法,可以提升的空间有限,虽然没有动用肉身之力,但刚才的一拳没有直接打死朱友珪,依然让他有几分失望。

        看着被手下扶起来的朱友珪,宋行缓缓说道:“人在江湖混,就一定要明白一点,当你技不如人时,挨打就要立正。不要试图在强者身上找回场子,否则你会死得更加难看。”

        说罢,转身带着迟新消失在街角,留下风中凌乱的朱友珪怀疑人生。

        迟新不愧是在临安城混迹了数十年的老人,对于各行各业都熟悉得很,带着宋行在官府外转了一圈,就打听清楚了仵作的住址,又带着宋行来到闻酒巷。

        自尧舜时代,仵作都是由地位低下的贱民担任,大抵是殓尸送葬、鬻棺屠宰之家,故而仵作大都难以成家,大都孤老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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