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注意到宋行似乎在观察朱大先生的院落的布局,心中虽觉奇怪,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道:“我听师叔说了句,二十年前,师叔在临安府外遇到重伤垂死的朱大先生,出于善心将其救下。后来从朱大先生口中得知,他是遇到一只诡物,同行之人悉数被杀,唯独他运气好活了下来。”

        “师叔曾问他是什么诡物,他却不肯说,只是说自己余生不得离开临安府了,一旦离开,或许就会被那诡物发现。于是师叔为他在这飞来峰寻到一处隐秘之地安顿,这一住就是二十年。奇怪的是,后来师叔不知为何,自那以后再未与其有任何往来。”

        宋行眼神一动,“既然贵师叔二十年来不曾与朱大先生有往来,为何知晓他通晓诸多诡物之事,为何又偏偏向你推荐他呢?”

        殷素素微微一愣,倒是没有想过这点,眨了眨眼,猜测道:“或许是当年师叔救他之时从他口中听说的吧,诡物之说,这些年在江湖偶有风闻,但神秘至极,师叔或许是担心我被那诡物缠上,才让我找朱大先生。”

        宋行点点头,觉得殷素素说得也不无道理,诡物之说,神秘至极。

        自己侄女毕竟到过龙门镖局,还和人联手杀了一只诡物,李天垣有这种担心很正常。

        这时宋行注意到,躺椅上放着之前朱大先生在看的那本书册,一阵清风吹来,翻动书页露出书名:《西湖游览志》。

        张翠山也看到那本书,好奇的说了句,“想不到朱大先生还喜欢看这类书。”

        《西湖游览志》,一看就是文人雅士编篡的,记述有关临安西湖掌故、轶闻,文化和社会风貌有关的书籍。

        张翠山加入武当山二十余年来,在张三丰的教导下,除了练武就是练武,虽能识文断字,但对于这些文学方面的事情,依然提不起几分兴趣。

        “可惜,临安西湖当年无双美景,自元廷入主之后,再也看不到了。”宋行感慨了句,同样不再关注,心中想着待会能不能从朱大先生那里弄几本关于诡物的书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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