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真担心贼军有能力绕到襄阳、南阳袭击楚山的补给线吗?

        「宁府君,楚山这次动作不寻常啊!」周运泽轻轻叩着手指,跟宁慈说道。

        程伦英面色如常的坐在下首,拿眼角余光打量宁慈。

        却见宁慈神色阴郁的沉吟片晌,继而做出决定道:「楚山需行之事,先尽力配合,另外我们再遣人前往南蔡面见靖胜侯,求征调令一观……」

        「不需要派人赶往建邺核实一下?」周运泽有些意外的问道。

        南阳府没有接到朝廷的行文,态度强硬的话,甚至可以拒绝楚山兵马入境,退而求其次也是快马加鞭派人前往建邺核查不是驿传出了什么问题——仅仅派人去见徐怀确认征调令是否存在,态度就太软弱了。

        宁慈挥了挥手,说道:「无需如此麻烦,我相信靖胜侯不会假造枢密院函文。」

        周运泽作为通判,并非宁慈的僚属,甚至有监督、弹劾宁慈理政不端的权力,但宁慈对这件事的处置只能说太过软弱,却没有特别不妥的地方。当然,周运泽他要是觉得有必要,也是可以直接派人前往建邺询问行文遗漏之事。

        周运泽迟疑了片晌,也没有多坚持什么,只是朝宁慈拱拱手,说道:「那一切便听宁府君安排。」

        在周运泽、程伦英及诸多官员离开,宁慈走回到与府衙后方的宅院。

        宁慈没有携家小赴任,在泌阳的住所乃是一栋紧挨着府衙及其他官员集中住宿区幽静的院子,院子里有三四十名仆役、奴婢以及在南阳新纳的两名小妾照顾起居,自谓在诸多士臣里已是清廉如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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