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面上带了认真,直直的看着九阿哥。

        眉毛依旧是之前的眉毛,眼睛也是之前的眼睛,可是却看着亲近许多。

        谁也不能保证永远保证初心,可是他这些日子待自己的包容也是真真切切。

        或许不管谁做他的妻子,都会受到这样的待遇,可是自己依旧领情。

        九阿哥见她迟迟不说话,只当自己刚才口气不好,让她伤到了,带了别扭道:“若是你非要提这个做赌注,爷也没有法子,反正爷也不会输……”

        舒舒拉着九阿哥的手,看了眼炕边的凤仙花膏子:“爷帮我染脚趾甲!”

        九阿哥差点跳起来:“什么?爷才不给你弄这个!谁耐烦摆弄你的臭脚丫子!埋汰死了!

        舒舒带了委屈:“我为爷什么都做的,爷连帮我染个脚趾甲都不行?怎么就埋汰?刚才洗了脚……”

        九阿哥脸上依旧嫌弃,却是望向凤仙花膏子,老实拿了起来,抱怨着:“没听说有人染脚趾甲!爷看你就是日子闲的,整日里闹这些花样……”

        舒舒动了动脚趾甲,轻声道:“这不是想要给爷看……”

        九阿哥看着一个个被花叶包裹的脚趾头,还真是少了几分嫌弃,生出几分期待,笨手笨脚的参照着其他的脚趾头,在脚趾甲上放膏子,用树叶包裹,用马莲叶子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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