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两声,三声。
“言予……”连俏沙哑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方言予坐在客厅昏暗的Y影里,手中指尖夹着烟,明明灭灭的火星在黑夜中显得孤寂而刺眼。
他没有动,只觉得浑身的血Ye都凝固了。
“你走吧。”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随后,又是轻轻的敲门声,一下一下,敲在人心口上。
“言予。我们谈谈。”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窗外的夜sE一点一点褪去,远处的地平线泛起冷冽的鱼肚白。
连俏始终站在那里,脚踝生疼,酸麻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可她固执得仿佛失去了痛觉,始终没有离开一步。
她像是在等待一场迟来的审判,或者说,在等待一个或许并不存在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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