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总监老方刚好路过,全程看在眼里,走过来靠着墙打趣:“你就不怕客户真跑了?”
“跑不掉。”许漾往自己小办公室走,“这一行咱们算法JiNg度最高,他们要的是能用的系统,不是赶出来的半成品。”
老方跟在她身后:“说实话,你现在越来越有老板架子了。”
许漾推开房门回头瞥他一眼:“我本来就扛着老板的担子,以前前面有林双挡着,你们没看出来而已。”
她这间办公室不大,朝南,午后yAn光透过百叶窗,在灰地毯上拉出一道道细长影子。桌上gg净净,没有奖杯、合照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就两台显示器、一把机械键盘、一堆翻得起毛的技术资料,还有个白马克杯,印着只仰躺的胖猫,是顾言津某次出差捎回来的。
当初她还吐槽杯子丑,顾言津说跟她一模一样,气得她把杯子锁cH0U屉里放了整整一周。
到头来还是天天拿来用,胜在容量大,不用频繁起身接水。
坐下来点开后台,屏幕上是自家AI医学影像平台的数据。这三个月合作的基层医院翻了一倍,累计处理影像五十多万份。
六年前她跟林双刚创业的时候,别说五十万影像,能拿到五家医院试用机会都难。俩人扛着一台笔记本到处跑,蹲放S科门口等一下午,就为跟主任聊十分钟。
那时候她穿打折西装,高跟鞋磨脚,包里常备胃药和翻烂的产品手册。
原本以为日子会一直辛苦但有奔头,后来才明白,有奔头和有真心盼头根本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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