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突然多出了温热软糯的食物,她闭着眼,有些怨气地胡乱嚼了两下。可她嚼着嚼着,动作就这么突兀地定住了,整个人一动不动,竟然就维持着这个姿势,靠在顾言津x口又睡了过去。
顾言津看着她这副吃着东西都能秒睡的模样,彻底没脾气了,无奈地低笑出声。
他叹了口气,拿过旁边准备好的温水,用小勺往她嘴里渡了几滴,润了润她g涸的嘴唇。然后,他半扶半抱着,一点点帮她把嘴里还没嚼完的粥给弄了出来。
把人重新塞回暖烘烘的被窝里,顾言津把托盘放到一边,自己也跟着躺了下去,有一下没一下地帮她r0u着酸痛的后腰,任由她继续这么黑天暗地地睡下去。
当许漾彻底醒过来的时候,整个房间已经陷入了一片昏暗的暮sE中。
壁炉里的柴火发出噼啪的微响,火光摇曳。她有些迷茫地睁眼睛,偏过头看了眼床头柜上的复古座钟。
时针已经指在了下午四点。
这一觉,从昨晚的荒唐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h昏。
手机上,技术部的同事问核心算法的专利续期怎么处理,法务发来十几页的尽职调查补充材料需要她签字,林双的律师函转到了她的邮箱,连老家父母都打来电话,拐弯抹角地问“新闻上说的那个事到底严不严重”。
许漾看了一眼屏幕,直接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
这两天,顾言津没带她去那些烂俗的网红景点,也没折腾什么夸张的王室秘闻。在这个他熟门熟路的城市里,他的玩法带着一种高级的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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