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身给机关城这等商队,几乎是唯一手段,老者训斥几句,才洋洋得意地拿出账本:“你今日炼坏符篆价值六百灵石,你这穷酸当然是无法赔偿的,按照契约,当延长身契抵债。

        到了此时,青年伙计终于忍耐不住:“东家这些符纸灵力纹路多有残缺,明显是残次品,出现意外本来就是正常现象,更不值六百枚灵石一一更何况,你之前故意找借口延长我身契,如今已经比原本契约多了二十年,你还不满意?”

        他若再不据理力争,可能要在这里被绑到死,看到周围修士越聚越多,终于大声反驳!

        “李如令。”

        老者当即神情一冷:“你自己偷奸耍滑,报废了本店多少珍稀材料,如今还敢倒打一耙?你闹啊,将执法修士叫来看看谁有道理?”

        手中拿着契约,他根本有恃无恐,更何况,机关城执法修土虽然号称公正严明,自然会偏向他这个原住民,又是结丹修士的自己人一筹!

        李如令拳头握紧几次,却又无奈地松开:“这一叠符纸根本不值六百灵石,东家你若不信,我等随意叫几位修士看看,小的愿意认赔,但价格要低一些。”

        一番闹剧之后,诸多修土心满意足地散去。

        方夕面巾之上的眼眸闪烁,并没有为这李如今强出头的意思,只是在人潮散去之后,才嘴唇努动几下,神识传音了几句过去,以他神识之强,这周围修士自然没一个发觉!

        半天之后。

        符家老店的后门打开,一道人影鬼鬼崇崇地闪身出来,走了几条街道,进入一个僻静的角落。

        看到空无一人的巷角,脸上不由浮现出失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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