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走了一步,然後单膝跪地。
不是那种浪漫的单膝跪地。是整个人蹲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头低下去。像一个认错的小孩。
「对不起。」他说。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仓库里很清楚。
苏念愣住了。
「上辈子的事,对不起。」顾衍说,没有抬头,「这辈子站在对街不说话,也对不起。我以为不打扰你就是最好的方式。我以为不靠近你就不会伤害你。但我没想过,站在对街看着你,对你来说也是一种困扰。」
苏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系统在林晚晚脑中发出提示:
「报告宿主,检测到顾衍说出对不起。真心指数99%。系统判定,这是本时间线目前为止最高真心指数。系统备注:顾衍的系统刚才发出了一次微弱讯号。系统分析:顾衍的系统正在试图重新启动。原因:顾衍的情绪波动太大,触发了系统的紧急唤醒机制。」
「什麽?」林晚晚在心里说,「他的系统要醒了?」
「对。系统建议宿主立即介入。如果顾衍的系统完全启动,他会被强制执行绑架任务。苏念现在就在他面前。系统判断,绑架任务可能会当场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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