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她脑中说:「报告宿主,系统分析顾衍刚才发言。真心指数96%。系统判断,顾衍这辈子确实不想伤害女主。但他不知道怎麽解决系统的问题。他一直在逃避。」
「逃避不能解决问题。」苏念说。
「我知道。但我不知道还能怎麽办。」顾衍说,「我试过删除系统。删不掉。我试过把系统转移给别人。转移不了。我试过无视它。但它每天都在。每天都在问我:要开始任务吗?我每天都要回答一次:不要。」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每天回答一次不要,然後走到对街,看着你安全到家。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苏念沉默了。
林晚晚在心里问系统:「顾衍的系统,有办法彻底删除吗?」
系统沉默了一下:「报告宿主,系统无法确认。但系统可以提供一个推测:如果顾衍主动放弃系统,且四人组同时授权,也许可以强制删除顾衍的系统。但这需要顾衍完全自愿。如果他有一丝犹豫,系统删除会失败。」
林晚晚把系统的话转述出来。
顾衍听完,抬起头看她:「四人组?」
「我、陆砚、苏念,还有你。」林晚晚说,「系统说测试版世界有四个穿书者。我们三个已经突破了自主意识上限。你是第四个,但你还是待确认状态。如果你加入我们,测试版世界升级为正式版的机率会大幅提升。」
「升级为正式版之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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