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咬住下唇。
推车轮子从十七号书架前碾过去，管理员随手抽了两本翻看，又塞回去，脚步慢得像在散步。
顾淮手指却在这时候往下挪了半寸，顺着胯骨弧线摸进去，指节蹭过那片又薄又软的皮肉。
温夏腰一缩，后脑勺磕在他锁骨上。
“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顾淮低头，鼻尖埋进她头发里，声音闷闷的，“你自己往这排书架钻的。”
“我来查资料！”
“查资料穿这么薄。”他五指张开，把她腰侧整片软肉兜在掌心里攥了一下，“针织衫透光，从后面看跟没穿一样。”
温夏耳根烧起来：“你他妈跟着我多久了。”
“从你出会议室开始。”顾淮下巴搁在她头顶，语气坦荡得叫人牙痒，“一路跟着，看你拐进档案区，上四楼，钻最里头这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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