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不声不响不打招呼便出门,惹他心急?反正无人在意他饥还是渴,吃什么都不香。
他能说他打不起精神做饭,只吃了个冷馒头吗?
这桩矫情事万万不可说出口。
“已用过饭。”读书人的体面还得好生保管。
“那便留着当零嘴,这粽子我与相公各尝过一个,余下这些小叔全拿去。”
林砚接过那一挂粽子,粗粗一看,还有五六个。
这岂不是有失公允?
抬眼一看哥哥的脸色,全无异样,别说计较他多分了几只粽子,根本没看他,仿佛粽子与兄弟皆不在意,只一脸笑意地看着嫂嫂,痴态尽显。
他从小便将哥哥视作男子汉的标杆,可这位好汉竟然在他面前半点不讲究,宠妻便罢了,那一脸痴相与彪悍的男子汉相衬吗?
他今儿个恐怕要将矫情发作到尽头才能罢休,漫天吃起毫无道理的飞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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