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十一月的寒风从自动门的缝隙钻进来，他将深灰色的喀什米尔围巾又绕紧了些，那条围巾是乔凡尼送他的，柔软的触感贴着脖颈，像某种无声的拥抱。
「奥斯卡！」
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穿透而来。诺亚推着行李车快步走来，黑色短发俐落地贴着耳廓，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依然锐利得像能看穿一切防火墙。他身旁的薇多利亚则维持着一贯的从容步伐，金发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FBI探员的气场让周围旅客自动让出一条路。
「好久不见。」奥斯卡上前拥抱了两人，动作带着罕见的热络。
诺亚上下打量他，吹了声口哨：「你看起来——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诺亚歪头，「以前你像一座冰山，现在像——」
「像有人把冰山凿开了一个洞。」薇多利亚接话，语气意味深长，「而且洞里住了一个人。」
奥斯卡的脸微微泛红，别过头去：「走吧，车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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