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他说，「你进来就专心读书。不要带咖啡，不要聊天，不要打断我们。」
「可以。」
「还有，」他补了一句，「有事直接说，不要拐弯抹角。」
宋雨薇点头：「好。」
陈佳佳在旁边张了张嘴，最後耸了耸肩：「随便啦，反正我管不动你们。」
於是图书馆讨论室变成了一个很奇怪的组合：我、周慕、陈佳佳、宋雨薇。四个人围着一张长桌各读各的，偶尔周慕会低声跟我或陈佳佳讲解题目，宋雨薇遇到不会的会自己拿手机查，真的卡住才举手问。
第一天我还很别扭。第二天好一点。第三天我发现宋雨薇其实满认真的，她笔记做得比我还整齐，萤光笔颜色分门别类。有一次我偷瞄她的历史笔记，被她发现，她居然递过来：「要看吗？我整理时间轴的方式比较好记。」
「……谢谢。」
我拿了她的笔记翻了翻，觉得自己这阵子读得乱七八糟的。我把笔记还给她，她点了下头，继续写自己的。
陈佳佳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小声对我说：「姐妹，我怎麽觉得我们的敌人变成读书会成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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