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
走到捷运站入口，他停下来：「今天谢谢你。」
「谢什麽？」
「陪我妈，」他说，「她很久没这麽开心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他这个人，其实比他表现出来的更温柔。他只是不爱说。
「周慕。」
「嗯？」
「你下次什麽时候还要带你妈出来？」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这次笑得比较明显，眼睛弯弯的。
「下个月她生日，」他说，「她说想烤肉。你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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