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低头看着自己怀里哭得一耸一耸的发髻，低低地笑了一声。
“怎么，谢医官已经死了。大人打算用什么名号接我回家？”
裴湛埋在谢无妄怀里，声音闷闷的。
“我有断袖之癖。我有龙阳之好。我怕坏了名声，收了个见不得人的男宠藏在后院里。”
谢无妄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裴大人这是嫉妒王举正那老儿嫉妒得紧了，也想把我当个物件把玩把玩？大人也不怕自家老爷子再听到点什么消息杀到汴京来。”
裴湛气呼呼从谢无妄怀里爬出来，“你从不从？”
“从从从。”谢无妄笑着把裴湛一把又捞回怀里，“官人尽管安排奴家。”
展昭离开院子之前，找软玉猛灌了一壶浓茶，自打谢无妄受伤，他忙得几乎没有时间睡觉。帮谢无妄带话给圣上是他，帮谢无妄办差是他，打理无相兰若是他，偶尔还要去帮包大人捉人查案。包大人倒是体谅他，只给他派一些必要的、很少的活计，但除了这话儿，其他的事务他半点都舍不下。他有时候忙着忙着会突然停下，想起来自己只拿了朝廷的一份俸禄，然后叹口气接着办他的差事。
今日也是如此。他离开院子便进了宫和圣上禀明了情况，得到许可后马不停蹄地去了慎刑司。
牢里见不到多少日光，展昭将钥匙伸进锁孔时，温砚正盘腿坐在牢里的草席上。他身上的官服已被收走，只穿着一身灰白中衣。温砚听见响动，抬头看了看展昭，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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