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枝已然意识迷乱,胡言乱语一顿呻吟,穴心被捣麻了,屁股被拍红了,垂下甩动的乳尖也时不时就蹭过桌面,添乱似的酥酥麻麻。
“只顾着赶紧和男人做爱,啊……真不负责任,哈啊……年终评估我可不帮你说好话……嗯……哈啊……”
恶毒的嘲讽说着说着,也化成了狂乱的喘息,湿黏肉壁层层叠叠、一翕一张,完全裹住了他、榨紧了他,禁欲多年的谢之霖都快忘了死在女人温柔窝里有多快活了。
他掰开乐枝的温软臀瓣,看着自己的阳具如何进出丰润泥烂的穴缝,一抽一插,都有湿淋淋的液体往下掉。
果然,还是后入骑母马最爽快了。
掌心突然发痒,谢之霖啪的一声,扇起眼前肉波荡漾的白臀解解痒,腰胯摆动得凶悍,小母马叫得更欢了。
一时间,室内回荡着淫靡性感的声响,厚热的汗气往上蒸腾,连同音乐灯光都被沾黏沾沉,像蛛丝像潮云像浓雾,在半空纵横交错,丝丝缕缕地回落,缠绕住那两只野生动物。
然而,当那台手机又响起声音时,正喘着粗气的谢之霖还是捕捉到了。
他再次不问自取,反正手机主人也不在乎,被大鸡巴操得正爽呢,抓她的手去解指纹锁都不抗拒。
这次是短信,头像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孩侧脸,几个小时前还在气急败坏的骂人,现在却摇尾乞怜地来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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