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说?」
「听说信里提到他们以前一起做过的事情。」
对方说得含糊,似乎也不太清楚实际内容。
「现在学生都不肯讲。收信的人好像也不太愿意让别人知道。」
「那就别去问了吧。这种事情问多了反而不好。」
谈话到此便停了下来。
周明远打开电脑,查看今天的课程资料。对他而言,这些事情终究只是校园里的传闻。既然当事人不愿意公开,其他人也没必要追着问。
上午的课程结束後,他在教室里多留了一会儿,回答几名学生的问题。
其中一名学生在离开前,忽然问道:
「教授,如果有人做过错事,但是一直没有人知道,那算是没有发生过吗?」
周明远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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