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实验计画?」
伊凝雪的父亲伊正德最先反应过来。
这位向来以务实、精明着称的企业家眉头紧紧皱起,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沉了下来:
「凝雪,」
「我前两天不是才刚帮你报名了台北市立教甄的冲刺班吗?」
「你怎麽突然跟恒远他们扯到什麽偏乡计画去了?」
「那种偏乡计画通常都是经费不足,」
「没什麽发展前途的过渡性职缺,」
「你们五个好好的台大、师大高材生不留在台北,」
「跑去偏乡凑什麽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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