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你从刚才就没讲话。」

        「小融。门禁纪录上的TLS-4471,那个进出地下八楼四百七十三次的人。如果那个人不是用复制的参数,而是用我的原始参数——」

        「那表示你的原始参数在你被配给我之前,就已经被用来进出地下八楼了。」吕小融帮她把话说完。「老周说你的参数原型是从天狼星飞船的第十三个元件里拆出来的。那个元件被拆出来之後,参数被简化、调整、做成守护灵。但在那之前,元件本身可能有自己的门禁权限。」

        「或者元件被拆出来之後,有人保留了原始参数的备份。然後用那份备份进出地下八楼。」

        「对。所以我们要查的是:谁有办法取得你的原始参数备份。老周说他把扫描到的参数结构交给当时的技术部门。所以技术部门的人有嫌疑。」

        「技术部门现在还在吗?」

        「档案局的技术部门十年前改组过,并入资讯处。当时的技术人员大部分退休或调职了。但人事纪录应该还在。」电梯门打开,他走出来。「林以晴在资讯处,她可以调人事纪录。」

        他走进资讯处的办公区,林以晴已经坐在电脑前面了,桌上摆着三台萤幕,其中一台显示着老周金属片里的数据,另一台是地下八楼的门禁纪录摘要。她看到吕小融走进来,推了一下眼镜。

        「陈姐跟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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