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舰队并一班，母港设宴，帆布管够。"乌恒念到一半停了。
"底下还有。"罗刹说。
乌恒把板子转过来，转向我。
底下那一行写的是：监军葛续，兼厨子岗，刑期终身。
食堂里全静了。灶上六口锅一起开，咕嘟咕嘟。
"人事官。"我说，"这个岗是我写的。厨子岗是监禁岗，刑期终身，是我自己写的。"
"你写的。"罗刹说，"你写完自己签的。"
"那我签的这道令关他什么事。"
"关他的事。"葛续把围裙重新系上，把碗里的尿泼进锅里，把碗底那九格给我看，"因为他跟我一样，出生年月写的是今天。"
我算别的账糊涂，数这个从不出错。可这笔账我数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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