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他说,"今天别是师傅。"

        "今天你是原告家里的人。"

        "我是你儿子。"他说,"你自己抠出来的那个字。"

        "那今晚帆布上有两个儿子。"

        "两个都是你自己认的。"葛续说,"我这份上父亲那一栏没刮,写的是葛。"

        我把他翻过去,脸压着帆布,从背后再来。他里面紧,热,一碰就缩,吞两下就往外吐水。

        "监军。"我说,"你查账查到哪儿了。"

        "碗底。"他喘着,"第一格。"

        第一次是在白苏的乳缝里到的。她夹着我,乳尖全是酒,滑得我握不住。第二次是我把拳头塞到葛续腕节那一下,他尿了,尿在自己那只空碗里,他端着碗没撒手,碗里的水晃出来一半,滴到帆布上。

        "你端着干什么。"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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