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收我开吊车的那把力气。

        下午两点,两桌坐满,喝酒。麻婶喝了三杯就开始唱,老赵划拳,小吴端着杯子过来喊姐夫,说他姐嫁给我算嫁对了。孙姐把啤酒当水喝,一瓶一瓶往下灌。

        四点,我丈母娘把里屋两张床拼成一张大炕,把窗帘拉上。麻婶先进去,出来的时候把罩衫脱了,说屋里闷。

        小周把我拉进里屋,把门反锁。屋里已经有人了。我丈母娘躺炕头,麻婶、刘姐、孙姐靠墙坐成一排,小姨子坐在炕中间,两条腿盘着,穿一件学校发的薄背心,背心底下两个奶子鼓出两个尖。她二十一,已成年,可那身板看着还是学生。阿巧坐炕沿,红裙子换了,穿一条黑短裤,中间那块鼓着。

        小周把上衣扒了,往炕尾一站,说他今天让姐夫看看包工头是怎么干活的。他把我丈母娘两条腿掰开,抹了油,前面顶进去。她叫得比上回响。

        我说前面归我。

        小周说他占着前面,后面归我。他说他今天带了一只手套。

        他从兜里掏出一只橡胶手套戴上,抹了油,攥成拳,往我丈母娘后穴里送。他说这叫拳交,手套是他自带的。她昨天让他塞过四根手指,今天直接进来一只拳。她喊满了,喊到一半改口骂他。他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到手腕,她打嗝。送到手肘,她整个人从炕上弹起来。

        我这边阿巧把脚伸进我裤裆。她脚底板那层茧我摸过,是握操纵杆磨出来的。她用脚心碾我的龟头,脚趾头一根一根扣住,上下搓。孙姐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个脚心一上一下夹住我那根,像磨豆子。我说孙姐你也干这个。她说她开翻斗的,一天坐十四个钟头,就靠给人搓脚松快松快,她说这叫足交,她收两百。

        我说我给她四百。

        她说她不要我的钱,她要我在她屁股上留点东西。

        我丈母娘腾出一只手,把罩衫带子拨开,那对奶子摆到我眼前。她把两个奶子合起来夹住我的鸡巴,上下捋,奶头蹭着龟头。她说这叫乳交,她上回夹了一回就上瘾了。我说你上瘾了我可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