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两个人,一个短发穿工装的男人,一个年轻女人。男人我认得,是阿巧,手术之前的阿巧,我在工地上见过这张脸,那时候他还扛着钢筋。女人我看不清,逆着光,只看清她身后那栋楼,三层,自盖的,门口一棵石榴树。
我岳父站在那棵树底下,手里的鱼竿掉到地上。
我丈母娘从屋里出来,站住,看那张照片,看了半天,把她手里的盆放到地上。她说她今天不炖肉了,她说她先去把里屋的炕拼上。
下午两点,窗帘拉上,炕拼成一张大的。
屋里十四个人。我丈母娘、陈秀兰、麻婶、刘姐、孙姐、小敏、小姨子、小满、阿巧,男人是我、老周、小周、老赵、小吴。老周说他今儿把话说明白,他说这一炕搁城里就叫群交,他说他三十年没见着这么齐的一屋人。
老周把我丈母娘按到炕上,他自己扒了。他五十几,肚子上一层油,那根粗,紫红。他抹了油从前面顶进去。她叫了一声,掐他胳膊。他说他跟她哥一个岁数,她说她这辈子跟自家人躺一张炕躺上瘾了。
小周戴上手套,抹了油,攥成拳,往他丈母娘后穴里送。他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到手腕,她打嗝。送到手肘,她整个人弹起来,尿滋出来,滋到老周小腹上。老周说别停。小周说他这叫拳交,他说他今儿给他丈母娘开个够。
小满坐在炕沿,两只手抱着膝盖,看她爸她妈她舅这一炕人。我说小满,你过来。她说她不过来,她说她还是小孩。我丈母娘在那头说你不是已成年吗,已成年就过来。
小满过来了。我把她校服外套扒了,里面一件秋衣,秋衣底下两个奶子刚鼓起两个尖,跟小姨子当年一个样。我把她裤子扒了,底下干净,毛没长全。我抹了油,一根手指头抵着她后门口。她说她后头没人碰过。我说我今天头一个。
我一点一点往里送,送到两根手指,她哭,放屁,崩了我一手油。我丈母娘在那头笑得鸡巴往里顶。小周从他妈后头腾出一只手,接过我的手指头接着往里送,送到三根,她说她腿软了。小周说他送到底,他说这叫双龙入洞,前面归姐夫,后面归他。
我从前面顶进去。她紧,她干,我顶了三回才进去。进去她叫,叫得压着嗓子,掐我肩膀。我说她比小姨子紧。她骂我,骂得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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