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上来干什么。

        它说:等你分派。它垂下一根触手,前端抵住我小腹,隔着皮按了三秒,我肚子里那个包自己往触手那边贴过去,贴得死紧。它说:它认母体,它不认你。

        我姐从我嘴里把手抽出来,凑到我耳边,说:零零七,它认的是巢穴,不是肚子。我说:你他妈把话讲明白。她说:讲不明白,协会类目里没有这一栏,二十年前也没有。

        第一百零五次,第一百十次。第一百十次是零零二一个人给我的——她把拳头拔出去,把自己的奶掏出来,两团奶往中间挤,挤出一条沟,夹住红隼的鸡巴上下撸,红隼趴在她身上顶,两个人一起给我。我他妈这辈子头一回看我妈和我爹在我旁边做这个,还是给我做。零零二仰着头看我,说:你手劲像我。我说:你他妈倒是早说。她说:早说你就不来了。

        队伍尽头又亮了一排灯,一眼看不到头。

        阿豆的计数器突然不响了。她低头拍两下,抬头看红隼,脸白了,说:不是表坏了,是有人在数更大的账。

        楼梯口那边,协会总部的人下来了,一共五个,胸口别着零零零以下的编号。为首那个把一张单子摊在我台边上,说:首领,祭典第三场改规矩。

        我问:改什么。

        他说:第三场不灌你了。他把单子翻过来,背面印着一排工号,最上头那个是我的,我那一栏不写首领,写母体。他说:第三场,全员已成年,三万人排队,灌它。

        我低头看我小腹,那个包自己动了一下。我问:灌它?那我算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ahlbgm.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