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图书馆的时候,门外已经有不少人或站或坐,分布在台阶的各个位置。
有背英语的,背考研政治的,甚至还有背阿拉伯语版古兰经的。我都不知道我们学校有宗教或神学系,或许是个长得像汉族的中亚交换生?
这时,我听到王朋在我身后打哈欠的声音,一转头,这家伙果然正在擦眼角的泪珠。
“你昨天没睡好,不然吃了早饭就回去休息吧。”我劝道,而且是真心的,我真的需要和他保持一些距离,但又不能伤害到他的心情,“我等会还要帮图书馆的老师清查和摆放图书,很无聊的。”
我记忆里从来没有见过王朋能看书超过半个小时以上的,图书馆对他而言真的是个很无趣的地方。
“我可以帮你啊。”王朋转头没有看我,“而且我不想在宿舍待,想起之前的事我就不舒服。”
我还是没放弃劝说:“现在是开学期间,说不定什么时候导员一个电话就把我叫走了。”
“那我就帮你看着位置。”他眨眨眼,我头好大。
现在我才确定了,对他出手这件事看似方便,其实很不明智。
我脑子里那个每周夜不归宿的王朋,乃是第一次恋爱之后的王朋,不是现在这个单纯的王朋。
我虽然不觉得他能天真到以为“做爱了就算恋爱了”,但我实在不想做那个戳破他对亲密关系清纯想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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