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他握住小腿强行扛到肩上,她整个人几乎对折,泛红的膝盖贴到胸口,身体陷进床垫里,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狠。

        女孩仰着头发出细碎的呜咽,腿根被撑到发颤,大腿内侧被他撞得发烫,麻木,连试图并拢的力气都没有,轻而易举达到了高潮。

        她只能被迫敞开自己,承受他一下又一下、深入黏腻的侵入。

        小时候他就这样,看起来懦弱瘦小,其实熟了之后特别缠人,甚至蹬鼻子上脸,完全是一个粘人精。

        那时亲昵还可以称得上两小无猜,现在也不知道这样到底算什么了,她快要溺死在他的怀抱里。

        “可以喊你小骚货吗,宝宝?”

        林浩淼烦死他了,稍微好了一点就这样得瑟,她摇着头“哼”了几声表达不满。

        “不可以吗?”他有些失落,把脸埋进她颈窝,但又不死心,声音闷闷的,“那骚宝宝呢?骚老婆?......你选一个嘛。”

        选一个?看了几次心理医生,宋秋水好像突然学会了尊重别人,虽然这种类型的尊重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她倒是有点想让他把心理医生推荐给秦澈,因为那家伙病得更狠。

        “神、经病......”她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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