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把她拖到池边垫上，让她趴着。手机被他放在旁边，屏幕朝向她的腿间，红点亮着。湿透的泳衣贴在身上，乳尖、阴蒂的位置都清晰可见，穴缝还在往外渗水。
“先拉伸。踢腿用到的肌肉要放松。”他坐到她身后，膝盖抵住她的腿，让她分开。
“这样……会被看见……”她声音发颤，试图把腿并一点。
“我在后面，看不到正面。同学也只是路过。”老师的手指已经伸进湿布边缘，拨开阴唇。穴口被撑开的声音很轻，可她自己听见了。爱液拉出细丝，沾在他指腹上。
“这不是按摩……”
“一直都是这样的。”他用两指夹住阴蒂，轻轻转圈。高潮后的阴蒂敏感得发疼，她腰一沉，又喷出一点水，打湿垫子。“老师每周都要检查你的阴蒂的尺寸，它会慢慢变大。”
“别……太强烈了……”她抓住他的手臂，脚趾蜷起。远处同学的脚步声更近，有人停下来，像在看她被分开的腿。
老师没有停。指尖继续按着阴蒂，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轻轻往下压。她感觉到膀胱被挤，尿意混着快感一起涌上来。穴口开合，水声又响了一次。
“报一下。现在穴在流水吗？”他问，声音仍平。
“……在。”她把字挤出来，声音碎在尾音里。布料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肿起的阴蒂上，每呼吸一次就摩擦一次。同学还在看，她不敢抬头，只听见自己的水声，和老师手指在穴缝里搅动的黏响。
手机红点一直亮着。她知道镜头对着分开的腿心，湿痕、拉丝、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全都被收进去。老师的手指没有拿开，仍按在阴蒂上，像在等下一次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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