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送的时候嘴里已经空了。空了才发现刚才有糖还能分走一点注意力。现在没有。所有的感觉都在那一点上。凸起刮过根部，跳蛋震着侧面，穴口跟着每一次刮而张。张的时候吐水，水是热的，热完在椅垫上变成凉。凉的垫子贴着她的臀，贴着，一磨就黏住细皮。黏住再拉开，拉开的感觉跟阴蒂上的刮几乎同时。
溢曈又剥了一颗。
软糖递到她唇边。她张嘴。张嘴的瞬间腰软了，阴蒂离开那个边。离开的半息里只有痒。痒得她自己追回去。追回去的时候正好把新的糖含进嘴里。含进的同时凸起刮进最肿的地方。刮进，她哼了一声。哼完还得把新的那句接住。
这一句更长。长到她说到中间就已经喘。喘的时候跳蛋的线被她的动作牵动，线一动，圆头就在阴蒂侧面滚。滚一下，震的位置就变一下。变一下，她的字就断一下。断一下，溢曈就把指套再转小半圈，让正下方那一面重新压实。压实的时候她眼睛湿了。湿的不是哭出来的那种，是被刮得太过，眼前的光散了一层。
“含好。说完再咽。”
她含着。糖化得很快，甜水从舌侧渗出来，渗到唇角。她不敢舔。舔了腰会动，腰一动就会偏。于是甜水挂在那里，挂着，下面的水也挂在指套上，两边都在滴。滴的节奏不一样。上面是慢的，下面是她每送一次就挤出一点。
前排有人笑。笑的是老师讲的一句。她借着这点声音把剩下的字说完。说完的最后一个音是颤的。颤的时候阴蒂正被压在正下方，压着，跳着，把最后一股水挤出来。挤出来的水打在跳蛋上，跳蛋嗡得更清楚。清楚到她肩整个抖了一下。抖完，糖终于咽下去了。咽下去，嘴里空了，空了只有甜味还在。下面不空。下面仍被凸点压着，压在最不能停的地方。
溢曈把糖纸收进笔袋，收好，像只是吃完零食。桌下的手指没有撤。跳蛋也没有关。
“下一句在反面。”她把笔记翻过来，翻到她眼前。“先自己送到正下方。送到了，我再喂。”
嘉琮的舌尖还甜着。阴蒂肿着，贴着最密的那一面，一跳就自己去撞凸起。撞一下，穴口就张一下。张一下，椅垫就更湿一分。手仍抓着纸边。脚仍悬着。下一颗糖还没剥。可她已经知道，张嘴的时候不能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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