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已经又红又肿。
衣夹还挂在上面,夹齿咬着软肉。内侧有人把两个衣夹一起扯住,拉到外侧的竖杆上,卡进铁杆的缝里。乳尖被拉得更长,固定在那里。她想往里缩,乳尖被扯住,拉不回去,只能贴在冰凉的杆子上。每动一下,衣夹就晃一下,扯着那两点。
外侧有人整根没入。
珍珠被顶着往深处滚,他开始抽动。抽动的时候,她的身体随着动作轻轻晃,固定在铁杆上的衣夹也跟着晃。每顶一下,乳尖就被扯一下。夹子晃动,夹齿咬得更紧,那两点被拉得变形。他按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横杆边缘,不让她往回逃。
“固定死了,还想缩。”
他加快速度。囊袋拍在腿根上,水声黏腻。穴里的珍珠被操得来回滚动,内壁被又刮又磨。乳尖上的衣夹随着每一次插入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内侧还有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往下压。压的时候,精和珍珠被往外挤,挤出来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过已经被打红的掌印。
脚还被绑着。
黑丝缠在竖杆上,一只脚被抬起来继续舔。舌头贴着脚心刮,刮的时候外侧还在插入,乳尖上的夹子还在晃。她的脚背绷直,脚趾蜷起。舔完,又有人用东西在脚心摩擦,射在脚背上,抹开,涂到绑着的黑丝上。
有人拿笔在她大腿内侧继续写正字。
之前的正字被冰水和精冲得有些花,他重新描。笔尖抵着皮肤,一笔一笔写。写的时候,阴道还在被操,乳尖还被固定在铁杆上晃动。每写完一道,插入的人就往最深处顶一下。正字被重新写清楚,墨水混着腿根的水。
冰水又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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