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还敞着。
上一个人退出去之后,精液混着珍珠的碎片往外溢,顺着被打红的腿根往下淌。阴唇上的衣夹还拉着,把两侧拉开,不让合拢。屁股上的掌印发烫,一只脚被黑丝绑在竖杆上,绷得笔直。乳尖上的衣夹晃着,人仍卡在横杆上。
这次没有人马上插入。
一个人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把穴口撑开。手指伸进去,把卡在里面的珍珠往外勾。勾出一颗,举到光下给围观的人看,又按回去。珍珠被按进软肉里,她腰往下沉。他只用手指抠,抠着内壁,把珍珠推来推去,却不让任何东西真正插进来。
另一边,有人把龟头抵上穴口。
只是抵着。龟头在红肿的入口处慢慢磨,磨过阴蒂,磨过穴口边缘,把溢出来的水和精涂开。磨得她腿根发抖,水不断地渗出来,却就是不进。龟头刮着阴蒂,刮一下,她就轻轻收缩一下,又被手指撑开。
“磨到出水了还是不进。”
内侧伸进手,按上她的小腹。手掌往下压,配合外面的动作。压的时候,穴里的精和珍珠被往外挤。挤出来的白浊混着水,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溢出来,滴在腿根上。有一颗珍珠被挤到边缘,他又用手指按回去,继续抠。
阴唇上的衣夹被扯了一下。
她想并腿,夹子立刻被拉到最大。两侧阴唇被拉开,穴口完全暴露,龟头在上面磨,手指在里面抠。夹子不让她合拢,每扯一下,那一点软肉就被拉得更开。内侧按小腹的手用力,又挤出一股水,水顺着被磨红的阴蒂往下淌。
龟头还是不进。
只是缓慢地磨。磨着穴口,把她的水涂得到处都是,磨着阴蒂,磨到她脚背绷直。绑在竖杆上的那只脚被拉得更紧,黑丝勒着脚踝。有人低头舔她的脚心,舌面贴着软肉刮,刮的时候外面还在磨穴口。她不说话,呼吸又浅又快,腰往下沉,可就是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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